语言中的禁忌
最近在网上看到一则招租广告,题为“吉屋出租”,大意是说姑娘一个人住,想要找室友分摊房租。这样的情况下,“吉屋”用得显然不对,因为“吉”在这里是“空”的意思。我们知道,“吉屋”源自粤语,上个世纪90年代有一部电影的名字就是“吉屋出租”,当然这个“吉屋”是“空屋”的意思,那么问题来了,为什么粤语中的“空”要读作“吉”呢?
原来,粤语中的“空”读作/huη/,“凶”也读/huη/,二者同音,为了避讳,就将“空”读为“吉”,和“凶”意义完全相反的一个词,同理,如上文所说的“空屋”叫“吉屋”,其他的如“空位”叫“吉位”,“空杯”叫“吉杯”。
其实,语言中的避讳无处不在,大都是由于趋吉避凶而来的,而这中间,由于音同或音近而产生的避讳最为普遍。如上文提到的避“凶”而用“吉”。最大的不吉当然莫过于“死”,所以语言中对于“死”和与“死”有关的字眼和词语是绝对避讳的。光“死”一意,从古到今,就不知道用了多少婉辞来表达它了。如《礼?曲礼》中规定的登记制度下的忌讳词:“天子死曰崩,诸侯曰薨,大夫曰卒,士曰不禄”,只有“庶民曰死。除了上述统治阶级的避讳辞外,老百姓也忌讳讲“死”,也创造出了其他的词语来代替直接说“死”。比如,“去了”“故了”“不在了”“走了”等,北京话中有一种说法是“嗝儿屁”。还有一句更长的,“嗝儿屁着凉了大海棠,脚巴丫子蘸白糖”。
当然,除了“死”之外,还有许多的禁忌语都与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,比如与“死”有关的“病”“药”“血”等都要避讳。总之,语言中的忌讳深深地渗透在我们语言中的方方面面,使得我们的表达更加丰富生动。